一个雨夜的凌晨,我的手上有个陌生的幡,耳边有刺耳的响声,间隔鞭炮,火堆燃烧的劈啪,熟悉却疏远的人。我走在队伍的前面,无人为我撑伞,雨伞也挡不住雨,风在作祟。不是特别明白幡的意义。也许是个有神力的东西,也许是个幌子,也许是个花绿的图形语言。反正它在我手上,可能本该不在我手上。
这是一场葬礼。生来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慢慢地消逝,在几千度高温下,在不能形容的火光下,通红,灰化。那是我外婆。
清明节将至,我想起了这些逝去的人们。
奶奶走得更早。她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告知了我。她的力量是伟大的,穿越了所有活着的人的灵魂与思想。她很直接地告诉了远在他乡的年少的我。没有预告片,没有片头,没有片尾,也没有声音,更没有语言。逼真地在我熟睡的脑中播放着,清晰地印刻着。一个醒来没有忘掉的梦,当时觉得不可思议而不现实的梦,却是立刻的事实的兑现。真真切切地活着的人的亲口叙述是几个月以后,与梦完全吻合。清楚地记得当得到证实的那一刻是在午夜的马路,差一点昏去。奶奶亲自用无声的梦给我和我的小舅公即她的弟弟现场直播了她在离开这个世界的过程。残酷且深刻。我这辈子也没见到几次小舅公。他几个月之后就去找奶奶了,他们姐弟应该很幸福地重逢了。在世上的时候远隔两地,很少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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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冷战。持续多久我不知道。
做了一件事情。不知该如何判定。错不曾有。不误己不误人,可否。。。
愚人节的是非,即使有人不承认。没关系。一个雨夜。有很多物质共同见证。感谢有人替我撑伞,虽然雨伞还是挡不住雨。